在转动钥匙时,已经听到了里面嘀嘀咕咕的声音。打开门来,妈妈似乎早有准备地扔过来一句话:“冬天还没过,是吧!”家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爸爸妈妈来我这边住几天。我床上没换席子,用的还是床单和被子。早知道是免不了要被老太太数落的,并以她惯有的“尖刻”的表达方式。果不其然。到了房间,看到床上已经未经我允许,被粗暴地换上了席子,只得无奈的噘噘嘴,老太太是不会明白我对柔软的床单的依恋的。但我也不会吃亏,席子迟早是要换的,老太太在的话,她自然会帮我把换下的床单被褥洗掉,我也落得清闲。
晚饭是在外面吃的,满足了一下老爸长久以来敲诈我的愿望。不过,对于子女,他似乎仅仅是这样的要求。吃了饭,一家三口踱在肇嘉浜路上,卢湾体育馆今晚有中日乒乓球赛。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黄牛频频阻碍我们前行,拿着一张张人民币在我眼前挥舞,并不断问票子有伐。我不禁纳闷,怎么我就像是有票的人呢?琢磨半天,才发现,手里拽着晚饭的发票,看上去还真像是拽着什么票呢。这不是明摆着挑逗黄牛嘛。太不厚道!
爸爸是喜欢看乒乓球比赛的。但最近脚伤未愈,只得轻拿轻放,不适合在人多脚杂的公共场所活动,看了几眼体育馆前黑压压的人群后,便只能作罢。一家三口继续前行。爸爸一边走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,“有一次你给我买过两张世界杯的票,不过后来洁洁结婚,没去成。”而我,早已忘了这件事。父爱是深沉的,默默地履行,并记住了我的那些微不足道的事。但我,又记得多少父亲为我所做的事。
任性骄纵的我,常让父母觉得无奈。但我相信,随着自己越来越成熟,对于亲情会懂得更多,对于家庭会承担更多。情感的完整是人格完整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