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上午办完事回家,在小区门口惊见一只过街的黄鼠狼,从东往西横穿过马路,它跑的还挺快的,一溜烟就跑到了垃圾堆里消失不见,那垃圾的所在其实就是派出所,目前正在施工,遍地的建筑垃圾。
今早5点左右批菜回家,在同一条路上,只不过稍稍远离小区,也就是一墙之隔的小学门口那里,又一次不期而遇,也不知是不是同一只。
这一次因为是凌晨,四处无人,它溜的不太快,我才得以仔细地观察,看它样子像猫,但比猫小,也比猫机灵。像老鼠又比老鼠大,全身赤黄色的毛整齐光亮,蓬松的尾巴又长又直像狐狸的,重重地托在后面。
很奇怪自己和它这么有缘分,在相隔不到两天的时间重逢,还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它,白天的时候路上人来人往,竟然只有我发现了它……
看到它让我回忆起了老爸的捕鼠箱,小时候的初秋,每隔三天两头必能吃到老爸捕来的黄鼠狼。也不知道老爸从那学来的技术,自己动手制作了只捕鼠箱,每天傍晚将箱子放到黄鼠狼经常出没的田埂或沟坎里,第二天早早地起床去瞧,运气好的话,带回的箱子里必定有黄鼠狼,反之自然是空箱子。有收获时,老爸拿只蛇皮袋套在箱子上,然后打开箱子门,黄鼠狼自然跑出来钻进了袋子里,老爸立即将袋口收进,然后对着地下一阵乱甩,直到将黄鼠狼甩死为止,然后从喉咙那里开个口子,一刀划到屁股那里,其他地方不开口子,老爸在黄鼠狼的嘴巴那里用钉子将它钉在柱子上扯皮,然后耐心地一点一点将这皮从开口的地方慢慢地向四周扯,扯到四肢时,脚趾甲和皮一起留着,最后扯到的是尾巴,尾巴没有划开。扯了皮的肉老妈用辣椒和生姜炒了做菜吃,我们四姊妹吃的可香了……
那扯下的皮,老爸用小木捧呈米字状将整张皮撑开,挂在阴凉处风干,然后拿到市场上卖,多少钱我不清楚,反正那时经常见到老爸捕了做,做了卖,全村的人就老爸会这技术活。
那箱子很特别,是用山上砍来的木材做的,两尺长,八寸宽,九寸高,中间做个提手略高过箱子,类似篮子的挎,比篮子的挎要粗很多,门是抽屉式的,不过是往上抽,抽门用红砖做,砖头一般都是寸厚,四寸宽,八寸或尺长,主要是分量够重,便于自动落下,做门时砖头竖放在抽屉里,在砖上面一寸下的地方钻个小洞,穿一根绳子绑牢,绳子的另一头系在一根和箱子差不多长的木棒,木棒像小孩的手腕那般粗,木棒中间架在提手上,木棒的另一头再系根绳子,绳子的末端绑只一寸长的铁钉,箱子的后面做了一个拇指宽,拇指长的小口,在小口的上面一寸左右处钉只钉子,那木棒上系了钉子的绳子往下拉,以前面的砖门拉上刚好容纳一只黄鼠狼钻进的高度,绳子在小口上面的钉子上绕个两圈,不绑,也不打结,就用箱子后面小口里伸出来的一根竹棒顶住,那竹棒拇指宽,一毫米厚,一尺多长,箱子最里面撒了黄鼠狼爱吃的肉,中间的话,黄鼠狼进来半个身子就能吃到,所以要放到最里面,也就是后面,反正后面的小口小,它吃不到。夜深人静正是黄鼠狼出洞的时候,香味诱使黄鼠狼跑进箱子里去吃肉,只要它一进去必踩竹棒,一踩竹棒就会落下,那竹棒上顶着的钉子就松了,一松砖头没了支撑,就落了下来,砖门也就自动关上了,黄鼠狼就这么被囚在箱子里出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