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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冯氏台词的语气,我应该说“2007年就要过去,我很怀念它”。但其实没啥好怀念的,它过去就过去吧,越快越好。
这一年过得不爽,但时而的点滴快乐又溅起一些浪花,每当波澜不惊的时候便带来一些生气。这一年因为疏懒,断了写日记的习惯,而自己又是个健忘的人,所以太多的细节都不再记得,只能凭感觉模糊地总结一下,也算对自己有个交待。
最大的幸运就是身体还算健康,一年里没生过大病,连感冒也很少。但人人见了我都说:你胖了嘛。是啊是啊,心宽体胖啦。其实有过这样那样的锻炼计划,但都不了了之,现在正坚持每天走路上下班,效果嘛,就是体重没有再增加,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绝大部分的不爽来自工作,身体累,心也累,但仍然觉得浑浑噩噩,很多的时间不知道丢失在哪里了。经常跟猪头发牢骚说辞职不干了。我说我想开间小茶馆,猪头说为什么呢?我说这样可以每天坐在落地窗旁边的沙发上,端一杯茶,听听音乐,看看书,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。猪头说:那就每天给你50块钱去找家茶馆喝喝茶看看书不也一样?每天都是这样,“猪,我不想上班了,你要养我。”“行,明天就去辞职。”第二天一切照旧,生活在牢骚中继续。
这一年去了一些地方,去了黑龙江哈尔滨,认识了一些好朋友,在中央大道上喝啤酒吃冰棍儿的情景还历历在目,去了九寨沟,印象最深的不是那里的风景,而是在黑夜里穿越海子山险峻的山路时,我抓着猪头的手紧紧不放的心情。杭州似乎每年都要去一下,小霞和可乐总是会让我在那个异地的城市感到心安,可乐会带我去吃杭州最好吃的东西,而小霞总是用她小资的情调感染着我。
说到朋友,这一年朋友多了一些,也少了一些,有些朋友失去了,还有些曾经失去的又回来。时间如同一条河流,有些人如同被淘过的细砂沉淀下来,有些人随河流漂到别处,又有一些会漂到我的身边,人生就是这样。
今年我唯一的弟弟结婚了,这个我十分宠爱的孩子,结婚的那天,也像个大男人一样轻轻搂着我照相,我才发现,他真的长大了。婚礼很浪漫,很热闹,我专门帮他们做了个幻灯,里面有他们两个从小到大的照片。在大屏幕上,我一帧帧地放出来,自己先被感动了,原来不知不觉,这么多年过去了。
去杭州的时候,小霞特地陪我去灵隐寺烧了香。我很贪心地许了愿,包括家人平安健康,自己发财,外加求子,但也许是我贪心的缘故,许的愿多半未果,也许佛祖考验我的耐心。前不久老爸做了心脏手术,血管里加了支架,出院后比以前小心了许多。老妈一直三高,晚上还总是失眠。猪头又不小心得了面瘫,天天吃药做理疗,医生说可能是受了风寒或是劳累过度。想到只有我一人毫发无损,总是有点不安。那天我开玩笑说:干脆我辞职在家伺候你们三个得了。玩笑归玩笑,希望他们都健康,阿弥陀佛。至于生孩子的计划,继续拖吧。
猪头还是不错的,很希望能像他一样不管发生干什么事情都可以从容面对,那天陪老妈游湖,她给我们两个拍照,照完后说:“你看他笑得多灿烂。”是啊,他总是能笑得这么无忧无虑,这样心胸开阔。和他在一起,仿佛什么都不用担心,也很感激他对我的宽容。当然,当面的时候我不会这么说的,省得他尾巴翘上天。
今年买了400D,但一直没有时间仔细去研究过,仍然偶尔拿出来当傻瓜相机用,明年要多花点时间钻研一下。今年买了很多书和碟子,都没看完,明年也不能这样懒散了。还有,是否练练胆子开车上路呢,那天还跟猪头说,万一他生病了,我又不能开车送他去医院,这样不好。好像有太多要做的事情,年年都要这样念叨一番,然后再年年地随波逐流。哎,不管了,今年赶紧过完吧,2008值得期待。
2007年12月26日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