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的前一天是爷爷的生日。那天晚上爸爸打电话给叔叔,我看到他的眼睛湿润了,我借口去厕所,眼泪流下来了。爷爷离开我们已经有许多年,这些年,我一直是一边吃粽子,一边想爷爷,一边摸去思念的泪水。
记得小时候,我经常坐在爷爷的腿上骑大马;在床上翻跟头,爷爷在旁边保护;吵着要上街,走两步就说肚子疼,叫爷爷背;在爷爷的臂弯里挂小猴子;把爷爷的桂圆肉、荔枝干当零食吃光;把爷爷的巧克力扫光。。。
其实爷爷是个挺严肃的人,可当时“不知天高地厚”的我照样胡子一把头发一把地抓着,嘴里称爷爷为“老头子”,爷爷会乐得合不拢嘴。长辈们都说我们家的家规大抵被我破坏得不成样子了,照以前,长辈说话,小孩子都得站着,哪有我这么“得寸进尺”的。每次他们说这话的时候,我就窝在爷爷的怀里吃零食,爷爷自会帮我挡着,不用我操心。那会儿在我的心里,爷爷奶奶是世上对我最好的,其次才是爸爸妈妈。
就这样到了我上小学,不能天天在爷爷身边了。每天放学回家做完功课,我都照例会去爷爷家报到。还经常在爷爷家蹭饭,弄得我表哥蛮吃醋的,到处告状,说我总懒在爷爷家吃饭,吃了好多好吃的。后来我和他吵架,我很理直气壮地说:那是我吃我们朱家的饭,你管得着吗?呵呵,现在想想蛮可笑的,当时我还是个没开化的“小人”。爷爷当时对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,要好好读书,多读书才能多明白做人的道理。这话我一直不敢忘记,一直在努力。
爷爷虽然很疼爱我,可是家教却也很严。要有礼貌,要做一个诚实的人,一个正直的人,举止要文雅,待人要真诚,遇到困难要坚强,等等。所以说,我感觉在学校学到的是知识,做一个什么样的人,怎么做人是家教的灌输所形成的。
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来到了上海,爷爷在江阴叔叔、姑姑那边养老。他走的那天我正好考试,长辈们就瞒了我,等我考完试到江阴,爷爷已经入土为安了。我与亲爱的爷爷阴阳两隔。没能见上他最后一面,恐怕是我最大的遗憾了。
脑子很乱,写出来的东西也很乱,听着《一生有你》(虽然这是首情歌,但满脑子都是爷爷的样子),流着眼泪,写给爷爷,寄托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