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天安门合影。龚小姐正采访,缺席。
领导打了“飞的”来慰问,这张全家福齐全了。
领导正给没有方向的报道组指点迷津。
晚上10点半,搬运工顶着大风大雨,绕过大半个北京城,把一张大床垫放到了我们客厅里。我舒了长长一口气:今天妹妹们都能睡上床了。
这是我在北京备战奥运的第二天。
五女三男,这是我们备战奥运的前方报道组成员。
昨天下午5点多钟,飞机晚点两小时后,我终于来到位于西城区的灵境胡同这套二居室。因为早已作好了住地下室的准备。进到这个狭小的空间,我倒没有心理落差。晚上先召集大家开了个碰头会,商量了一些最近的选题,模仿采编的交接例会,定下每晚碰头的规矩,每天有人写会议纪要发回后方,及时进行沟通。
状况在晚上睡觉时出现了。
这里只有两间房两张床,先来的三个女孩子已用完。比我早一天到的互动小姑娘昨晚是在沙发上临时凑和的。现在又多了我,怎么睡啊?看形势,只能有两人打地铺了。在哥德堡号睡过后,我自信哪里都可以睡着。于是,我主动提出,我睡地上。小姑娘虽然昨晚睡沙发已睡得脸发肿,但也主动请缨和我睡地上,理由是她明天没重要的采访,白天可以再休息。86年的小姑娘能这样,真是不容易啊!其实,五个女孩,除了我,其余全是80后。
临睡时,在大房间同睡一张床的小朱和小毛又提出来,还是她们在客厅打地铺,让我和小严同学去睡大床。她们的理由是正好可以在客厅的茶几上写稿。
谢过她们的美意之后,我和小严同睡到了一张大床上。
房子太小,很多事情就需要我们多动脑筋。首先就是洗澡和洗衣服。卫生间和厨房都是迷你型,两个人在里边就会转不开身的那种。因为我们是六楼,水很小,忽冷忽热,冲很久才会冲干净,但洗得时间太久,必然会影响下一个人。于是,我又开始运用在哥德堡号上练就的90秒洗澡法,洗头擦身严格控制,当然在这里,就算我多洗一会,也没有人在外边踢门。洗衣服和晾衣服也是个麻烦。空闲时大家会交流一下怎么洗衣服,有边洗澡边洗衣服,也有在厨房间洗,也有在卫生间洗。没有晾衣绳,大家就拿拖把横在阳台和窗台上来晾,或是晾在拉杆箱的杆子上。
今天一大早,妹妹们都还在梦乡。我就拉了男壮丁小刘同学去买床垫。无论如何,今晚不能再打地铺了。采访这么辛苦,生活上能解决的尽量帮大家解决吧!跑到西四的家俱店,好不容易谈好价钱,店主一问厂家,竟然不能送货,理由是大货车市中心不能进,怕罚款。到处打听,有人建议,到一些偏远一点的家俱城看看,说不定人家愿意送。于是,跑到东四环的一个家俱城,终于找到一家愿意送货的,只是要等到晚上。
下午,申请宽带、买电话机……把杂事做完,又是晚饭时分了。
在这里还要特地介绍一下除了我们之外的两个人。陆老师和老赵。陆老师其实是我们前方报道组的总指挥,因为事务繁忙,只能北京上海两头跑。值得一提的是,陆老师每次到北京都是坐火车。作为当家人,她说能省就省一些吧。让我这个坐飞机到京的人十分忐忑。另一个人是老赵,上海男人的典范啊!除了在采访上给予诸多帮助之外,更是在生活上提供了非常多的保障。房子也是他帮着找的。先遣部队小刘和小曹同学也是蹭着他住。我切掉的手指头还在发炎,我洗澡时为了防水要包一层保鲜膜,但附近的店都没有卖,他跑了好几家店终于帮我买到。感动啊!
晚上,老赵帮我们约了新华社译名室的老师进行采访,有点意思。只是,采访完出来,正赶上暴雨,在雨中等了好久,终于等到一辆出租车。
刚回到房间,楼下邻居又找上门来了。说是我们浴室漏水,渗了人家一墙,希望我们明天马上解决。昨晚,就因为空调漏水,楼下已早上门来,还好当时老赵灵机一动,找了一个大桶来接水。不知道,明天又会出啥妖蛾子了!
已是晚上11点半,外边风大雨大,采访奥运开幕式彩排的朱恬、毛丽君和子琛还未回来。
这是我在北京备战奥运的第二天。百年奥运,北京奥运,难得的机遇,希望今后回忆起这个盛事时,有我们值得骄傲的属于我们的报道!
(谢谢看官提醒哦,灵境,非明镜~)